怕。
对于银霜工资的性子,雷丘很了解,他沉声道:“龙尊,公子他脸皮薄,不如就让我代公子……”
“谁要你代?我不可能道歉,雷帅,你在怕什么?你可是我轩炎陵的十大统帅,就算你……”
银霜话还没说完,他人已经失踪了。
雷丘脸色大变,他想到了他在摄拿龙不离时另外一种反向的摄拿力,他不由急喝道:“龙尊,他可是陵主最疼爱的儿子,还请手下留情。”
的确,银霜是被烈焚逮到鑫罗雷狱中去了,用烈焚的话来说:“这小子太不识时务了,人崽子跟他们废什么话,杀了他们就是。”
可是陆不弃在看到之前酒肆其他人的表现,以及紫吻那连连使的眼神,早已经明白这两人来头不小。
果不其然啊。
深深地看了眼雷丘,陆不弃淡笑道:“轩炎陵?轩乾洞天六大门派之一?轩炎陵陵主的儿子?你不担心这个时候说出他的身份,我更不会轻饶了他么?或许,把他当人质,才是最安全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