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多的人生?”
玩味的重复着母亲的话, 房其琛扭头看向了窗外,海面上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风雨,猛烈的雨滴乒乒乓乓的敲击着窗户, 狂风穿过甲板吹散了船员的吆喝声, 带着整艘大船都跟着晃悠了起来。
“是啊,”一号哨兵端着红酒杯走向窗边,脚上的羊皮靴在地面上敲出了一连串的“哒哒”声,她同样望着模糊的雨幕, 发出了一声反问,“难道还有比暴风雨后的晴空更美的东西吗?”
房其琛没有答话, 到是他那只漂亮的布偶猫懒洋洋的发出了一声“喵”。
“哟, 琛琛, 差点忘了你了, 小宝贝儿, ”听到这声甜美的猫叫, 一号哨兵惊喜的回过头,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将空酒杯放到了窗台上, 然后弯下腰对着布偶猫拍了拍手, “来,小乖乖, 到妈咪这里来。”
这下子房其琛可没法保持沉默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半羞半恼的冲着女人喊到:“老妈!”
“干什么呀?”房暄容眼皮子都没抬,“大儿子不理人,还不许我跟小儿子亲热亲热?”
“那是我的精神向导!”青年不可置信的说道,而更令他崩溃的是布偶猫一反不愿理人的常态, 还真的跳下了沙发扶手,优雅的迈着小碎步,毫无矜持可言的扑进了女人的怀里。
“哎哟哟,小宝贝儿。”一号哨兵抱着儿子的精神向导一个劲的呼噜毛,还不忘刺儿子几句,“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你要是能像它一样坦率,那该多好?”
羞耻。
真的是太羞耻了。
都说精神向导的行为是哨兵内心的写照,然而他绝对不会承认那只被撸到咕噜叫的家伙代表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准确来说,被自家猫咪卖掉老底的房其琛此刻恨不得把这只丢人现眼的叛徒直接夺过来再丢海里。
养它到底有何用!
好在,这令他窒息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连串电波干扰带来的“滋滋”声响起,房间内悬挂的一扇漆黑屏幕突然里闪起了雪花,突如其来的噪音让敏感的布偶猫挣脱了一号哨兵的怀抱,转而跳上了主人的肩膀。
“……测试,测试,”带着电流声的男音从屏幕里传了出来,“一号大人,能听到吗?”
紧随着这句话,屏幕突然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就清晰的映出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人,正是房暄容留在军部的亲信之一。
“大人、少校,”他冲着女人立正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又对着青年敬了一个,“以下是王国最高机密,将只播放两遍。”
然后,他毫无感情的念出了以下内容:
“唐*卡特罗于2月24日上午9时许,于王国大道受袭,护卫小组成员卢克重伤,另一成员晏菀青与卡特罗一同失踪。”
“再重复一遍,唐*卡特罗于2月24日上午9时许,于王国大道受袭,护卫小组成员卢克重伤,另一成员晏菀青与卡特罗一同失踪。”
两遍结束之后,就像宣告的那样,男人再度敬礼,只听“嘟”的一声,屏幕重归漆黑。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一号哨兵摸了摸下巴,走回原位坐下,才用似笑非笑的打破了沉默,“那群臭虫果然按捺不住了,不过你那小女朋友运气可真差,就凭她一个人,想在元老院的眼皮子低下保住那个老东西,估计得拼上一条命。”
“还有多久靠岸?”房其琛突然问道。
“我打算把你放在前线附近的东部海港,”一号哨兵悠哉的说道,“不过你要是中途下船的话,妈咪也可以借你一艘快艇,而从这里驶向距离帝都最近的港口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
“你是故意的?”青年皱起了眉头。
一号哨兵对此的回答是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
知道从母亲这里得不到答案,房其琛干脆的推门走入瓢泼大雨之中,等在外面的独眼船长见到他,二话不说就脱下了身上的武装带扔了过来,然后转身向着船员走去。
接过武装带在腰间系好,房其琛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躲雨的棕发哨兵,说道:“咱们走。”
“啊?”
被叫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掠过,定睛一看发现青年肩上那只漂亮的布偶猫嘴里正叼着一只圆滚滚的花栗鼠,而花栗鼠脸上的呆滞表情与他是如出一辙。
“吱吱!”棕发哨兵对着花栗鼠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呼唤,而落入猫口的精神向导则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也不是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
叼着花栗鼠的布偶猫抖抖尾巴,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船侧走去,然后被扼住弱点的棕发哨兵也顾不上满甲板的雨水和泥泞,连滚带爬的跟着猫大佬的身影冲进了雨幕里,然后在甲板边上被看准时机的猫主人一脚踹出了船体,以脸着地的姿势落入了预备好的快艇上。
房其琛紧随其后,两个大男人下落的重量让船身摆动了好一阵才渐渐稳定,等到青年把启动钥匙挂上了快艇,布偶猫才姗姗来迟的跳到了艇顶,然后吐出了嘴里的花栗鼠。
“吱吱!”棕发哨兵抱着失而复得的精神向导喜极而泣。
房其琛注视着眼前这个会给自己的精神向导起名“吱吱”的二傻子,对于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深深地怀疑,然后随手启动了快艇。
“啊啊啊!”
刚开心了没一会儿就差点被甩出去的NO.379号哨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快艇的护栏,单手把傻呆呆的花栗鼠塞回衣兜,在狂风暴雨中对着开船的房其琛大吼:“刚出狱就无证开船,你这也太他妈刺激了吧!”
刺激,当然很刺激。
躲在小巷的拐角里,晏菀青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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