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他。她想拿他当泄欲的工具也没问题,他会为她服务一辈子。
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
可他知道,她不愿意这样。
她不想做的事情,她会厌恶的事情。
他会尽量说服自己不去做。
所以在知道她要离开的时候,对她的爱意战胜了那难以遏制的偏执,沉默地喝下了她喂的水。
他放她离开。
可是……他很痛。
痛得连呼吸都是干涩的,或许……需要别的疼痛来掩盖这样的痛苦。
他不想这样的,他试图像平常那样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
却发现他的生活从来都是围着她而展开。
妻子离开后,他生活的秩序都被打乱,所有的事情一通乱麻,不知道从何开始。
怎么样才可以结束这一切?
他僵硬地起身,快步走向书桌,拿起了一把美工刀,将刀片推了出来。
忽而听到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他平静地看过去。
是助理发来的信息,告诉他苏稚棠已经安稳住下了,她没有起疑心。
傅砚京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发来的一张,苏稚棠站在马路上远远看着外面风景的照片。
偷拍的视角,拍得并不好。毫无构图和美感可言,但此时此刻她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宁静而透亮的色彩。
她选了这个地方吗。
……他曾预想的,和她举办的婚礼的地方。
傅砚京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