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建议道:“听我一句劝,大概率是直接判死刑了。”
“你还是别嚯嚯人家单纯小姑娘了,天底下居然还真有这么不长嘴的锯嘴葫芦啊。”
“锯嘴葫芦不准谈对象,你没发现我帮你注意剧本,都不愿意你接这种不张嘴的笨蛋呢。”
张郝后知后觉傅砚京对这种人际关系的处理简直烂得可以。
他皱紧了眉,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傅砚京好像只会处理那种关系不远不近的人际关系,即便如此有时候也会传出他“耍大牌”的言论。
而他身边几乎没有亲近的人。
就算是他也都是他死皮赖脸地缠上来的,以至于他或许不知道喜欢和爱都是需要表达的。
傅砚京垂了垂眸,心里酸涩极了。
这顿骂他理所应当受着,哑声道:“但是我只想要她……”
“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新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