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看来危机应该解除了。
至少她现在对傅砚京而言是有用的。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又乖巧。
傅砚京好像很喜欢她的身体,是那种不带有任何的情//欲的。
即便意识都恍惚成这样了,手却只触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还真是克制。
她正想着要不要趁着他意识恍惚的时候再提一嘴要留下的事。
外头忽而传来震耳欲聋的犬吠声,伴随着爪子不停地划拉门的声音。
恶犬来也!
难得的舒缓忽然被打断,傅砚京皱起了眉。
眼里恢复了清明。
看了眼时间,还真到遛狗的时间了。
傅砚京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但现在怀里还有个闲杂人。
他虽然对她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的行为很不满,却不至于在对人做了不合适的举动之后,又把人赶走。
她刚刚说的,想留下。
他会考虑的。
“怕狗吗?”
男人低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