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过不能给哥哥当老婆了。”
“对不对?”
苏稚棠微窘,那会儿幼稚上头,闹个肚子都搞得生离死别。
随口说的话居然还被他记到了现在。
薄时峥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眉眼弯了弯,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的愧疚。”
“忘不了你小小的一团,缩在我旁边呜咽。我恨不得替你去疼,去痛苦。”
薄时峥垂着眼眸,温热的掌心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打着圈。
“后来你也答应了哥哥以后会听话,不贪嘴了是不是?”
“哥哥也查过很多资料。”
“吃太多冰可能会让女性在生理期不舒服。”
薄时峥慢声道:“但是宝宝今天不但吃了自己的那一根,还吃了哥哥的。”
“最重要的是……宝宝在去接哥哥之前,是不是也偷吃了?”
苏稚棠被他揉得正舒服,夹着腿有点昏昏欲睡。
却被他这句话吓得猛地睁开了眼,不可置信。
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