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和他用的是同一个肥皂,但她身上的,就出奇的甜。
等等,她用他的肥皂了?
薄时峥的思绪一秒钟七八个拐,声音喑哑:“怎么在沙发上睡。”
苏稚棠嗓音哼哼唧唧地,明明都困得不行了,但还要回应他:“因为在等哥哥回家……”
她慢吞地把自己埋进薄时峥怀里,拱了拱:“哥哥,以后不要这么晚才回来了。”
苏稚棠揉揉眼睛,闷声道:“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薄时峥的手下意识地托着她的背,居然没拒绝她的亲近。
因为他想起那会儿还在上小学,她刚来薄家,暂时没转去和他同一个学校。
那会儿贵族学校经常有课外活动,结束得也晚,她就一个人在客厅里一直等他回来抱她。
困了就在沙发上睡,反正一定要他回来第一个就见到她。
可自初中之后,她就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