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这个道理的,想和她好好说,可现在苏稚棠动情极了。
眼泪吧嗒吧嗒掉:“哥哥不要讨厌棠棠。”
苏稚棠长睫轻颤,声音轻轻的,苍白又空灵:“昨天我喝得酊酩大醉的时候只有哥哥管我,其他人都在看我笑话。”
“原来以前那些对我好的朋友和亲戚,都是看在我们家那会儿有钱有资源才对我好的。”
“他们还想让我做他们的……”
苏稚棠咬了咬唇瓣,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他们说,跟了他们可以让我继续过以前那样的生活。”
薄时峥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眼底的寒意极重。
他之所以不让苏稚棠和她的那些“朋友”玩的近,就是太知道上层圈子里的一些人的品行了。
先前薄家没出事的时候,他们不敢对苏稚棠起什么念想。
他们哄得苏稚棠开心,那就给点集团上的小恩小惠一样可以打发了。
而如今,今非昔比。
薄时峥冷下了脸,沉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