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窝在他怀里睡的娇狐狸不见了。
谢怀珩满心的不可置信。
掀开了被子,便看见了自己幻想过不知多少次,却从未想过奢侈地实现的一幕。
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但不能在回宫的路途中喂养这只喜欢乱跑的狐狸精已经成为了一种必须执行的指令。
谢怀珩忍住了。
双眼虚虚地望着床幔,呼吸起伏得极度剧烈。
手攥着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就像他手背,小腹。
还有别的地方暴起的青筋。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碰她。
他怕他会……
谢怀珩急急打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念想。
如玉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意,不知是羞恼的,还是忍耐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胆大的狐狸会在深夜做这种事。
她怎么可以……
谢怀珩闭上眼,喉间干涩,仿佛有火在炙烧。
趋于消散的理智在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抗衡。
他这些天的忍耐本就快要到临界值了。
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京城,心中所祈盼着的事终于可以痛快之时。
这只贪嘴狐狸,却出来捣乱了。
看来那些话本异闻所言的果真不假。
狐狸精的性子惯是贪婪的,这些时日他也没少哄她,但她还是……
不过,谢怀珩恐怖的意志力还是让自己强行缓和下来,瞳孔只是涣散了片刻又清明了。
也幸亏这小东西生疏着没学到要领,不然……还真要命。
他微微坐起身大手抚着苏稚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着,磁哑的嗓音轻哄:“乖宝……”
他的声音温柔,但隐约间似乎还藏着几分克制的意味。
苏稚棠拧了拧眉,轻轻低垂下长而直睫毛,眨了眨。
无声地拒绝。
她才不依。
到嘴的食物哪有再放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