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士气。
她才不是什么旁人喊停她就乖乖停下的性子。
而且她还记仇!谢怀珩上次怎么撩/拨她的来着,这次她可要好好还回来。
苏稚棠堂而皇之地用脸往下压了压,脸颊肉软乎乎的,眼尾上扬,媚态十足地勾着人。
谢怀珩见她这样,喉结滚动着,呼吸微沉。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想到这小狐儿竟是这样大胆,下面还坐着十几位武将呢。
纵使有这矮桌遮掩她的身形,但……
谢怀珩的手渐渐收紧握拳,手背和额间的青筋暴起,似是在忍耐着些什么。
这太不成体统了。
苏稚棠觉得他这副模样好有意思,还是难得看他吃瘪,自然是要借题发挥一番的了。
手正要往下滑,便被谢怀珩不轻不重地攥住。
不疼,但桎梏的意味十足。
墨色的眸子里泛着沉色,以及隐约闪烁着的火气,危险极了。
但苏稚棠可不是什么会认怂的性子。
他越要制止,她便越要做。
手被攥住了,她还有牙呢。
苏稚棠冲他软软地笑了一下,红唇粉嫩,逗趣儿一般地咬上了那隆起的布料,扯了扯。
随后便看见谢怀珩的瞳孔猛的一缩,似乎受到了颇大的冲击。
不过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苏稚棠生得这样娇媚,一双眼睛秋水盈盈,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漂亮的小鼻子离那不过分毫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好似都吹着它。
还有那嘴,正咬着……
这么近……
谢怀珩双眸失神了片刻,他太久没和她亲近了,碍着她的伤也不敢碰她。
从前有她翻龙覆雨时,又都是他伺候着她的,这种事情从来舍不得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