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要张这张嘴了,乖乖。”
“分开。”
苏稚棠迟疑了片刻,忽而惊恐地瞪圆了眼。
待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怀珩吻着爱人的脸侧,眼里是能溺死人的爱意,声音却毫无波澜:“乖宝不告而别的账,该算算了。”
……
苏稚棠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她原本是想告诉谢怀珩异族和谢怀韫偷偷联手的事的,然后让他不要用寿元换她入梦。
但谢怀珩根本没有给她能顺畅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的机会。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比那会儿在宫里时更凶了。
苏稚棠好崩溃,又好舒服。
尤其是以灵魂方式做这种事的时候,那灭顶的愉悦感是成倍地增加的。
让她头皮都发着麻。
也不知是哪来的信念感,她觉得自己得抓紧把正事告诉他。
不然她醒了,就又得等睡袋的七小时冷却时间过后才能再入梦。
然而,在听见她支离破碎地,哽咽着说出谢怀韫的名字的时候,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
苏稚棠有了两秒的喘息的机会,茫然地抬眼,和那双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的凤眸对上。
心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