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着。”
谢怀珩觉得无所谓,不过是一个牌子罢了:“你想要便拿去。”
“臣女多谢皇上。”
谢怀珩平淡地应了一声。
又等了片刻。
怎么还不亲他?
苏稚棠见他又开始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了,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皇上?”
谢怀珩无言。
笨狐狸。
苏稚棠没察觉到他无声的小幽怨。
将木牌收好,嗓音甜甜地:“皇上,皇上要给臣女什么位分呀?”
“可不可以偷偷透露给臣女?臣女一定不说出去。”
谢怀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手感属实不错:“明日你便能知晓了。”
“今天晚上好生歇息。”
手在她腰间捏了捏,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明夜可有得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