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手在谢怀珩带着青筋的手背上戳了戳,嘀咕道:“怎么在梦里,还这么凶。”
她慢吞吞地收回了手,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又要睡:“这么凶,容易没老婆的。”
谢怀珩:“……”
虽不知“老婆”乃是何物。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只胆大包天的狐狸没在说什么好话。
谢怀珩觉得被她戳着的手背似乎发着烫。他抿着唇,冷冷地将自己刚刚给她盖上的毯子掀开。
他管她作甚,不知图报的狐狸精,亏她还生了张菩萨似的脸。
苏稚棠又被他惹醒了,她是有起床气的,抬手便将毯子盖回来。
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瞪着他:“说你两句罢了,你怎这般幼稚?”
谢怀珩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说幼稚的。
伸手隔着毯子捏了捏她的脸,嗓音幽幽:“你给朕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