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床上的那一团裹着他的睡衣睡得安稳。
他将被打湿的头发往后薅,露出冷硬带着些攻击性的五官,认命一般地,拿起桌上的水银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手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要命的地方。
但那软嫩的触感已经根深蒂固地埋在了脑海里,就算极力去避开,也总会想起……
克制如黎惊眠,此时也得依靠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才能勉强将那不该有的心思驱散开。
然而,望着平板上的全英期刊,好几分钟过去了,依旧停留在原来的页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看不进去……
黎惊眠叹了口气。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苏稚棠之前发给他的外语作业,一篇文章里起码二十个语法错误。
黎惊眠:“……”
好的,瞬间冷静下来了。
太有性缩力了。
沉静的眼底泛起几分无语,此时此刻还非常想把床上那个折磨人的小狐儿扒拉出来。
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梦到哪句写哪句吗?
出去别说教她英语的是他。
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苏稚棠忽然哆嗦了一下。
嗯?怎么空调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