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他昨晚已经搬到男生宿舍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今天早上在礼堂……”
一口气荡在胸口。
乔稚晚跌撞了下脚跟,终于站稳了。
但她的手腕儿仍被他牢牢地捏着,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攫住她,好像在忍耐着莫大的愠怒。
显然一副被她惹到的表情。
乔稚晚记得,他以前最注意自个儿这外在形象。
她第 一回不小心拽开了他的衣服,他那会儿可是真的黑了脸。
每次都是他得意洋洋地欺负她,包括现在,都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腕儿死活不松开,在表达他的愤怒。
乔稚晚这会儿却是莫名来了好心情,扬起娇妩的笑容,对他笑一笑:“怎么了小狗,非要这么拽着我,你是因为早上没见到我想我了?”
“………”
怀野咬了咬后槽牙,似笑非笑。
但她这句“小狗”。
已经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她叫他小狗诶……”
“啊,小狗?这是什么昵称吗……”
怀野二话不说,一条胳膊扳过她的肩膀,他都没去管那线头和纽扣纷飞的衬衫,虎口狠狠地扣着她的后颈,“开车来了吗。”
“……”
乔稚晚一愣。
他侧眸看她一眼,有点恶劣地笑道:“这回得载我一程了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