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山君回来。
他张了张嘴,想问那得多危险,想问过程是否顺利......
可看着二郎一副轻松的样子,最终也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
沈年还不懂这笔钱的意义,靠在赵安娘的腿上快睡着了。
赵安娘则是拍着胸脯顺了口气:“老天爷,我还当砚弟那银子来路不正呢,这就好!这就好!”
二百七八十两,这个数字对于在温饱线上挣扎了大半辈子的家人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冲击。
苏婉卿和林芷柔紧绷着的身躯也放松下来,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
入山猎虎岂是易事?
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是夫君拿命换来的!
二女轻轻靠在沈砚肩上,满脸感动。
今夜定要好生侍候,为夫君去去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