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来求你。”
“你......”王老蔫哽咽道:“你能借我些钱不?不多借,我只想赎回我那三亩水田。”
沈相远闻言,眉头顿时拧在一起,“你咋把田产抵押了?啥时候的事?”
王老蔫抹了把脸,涕泪交加。
“去年,娃他娘病得厉害,我为了抓药,只能把田契押在甲正那儿,借了三贯钱。”
“本想着今年收成好点儿就能把田赎回来,没成想秋收之后交了赋税,不仅没有剩余,反倒欠的更多了。”
“马上就除夕了,要是除夕之前还不上五贯钱,那田......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王老蔫已经是泣不成声,哀嚎着道:
“相远哥,咱都是庄稼汉,那田就是命根子啊!”
“要是没了田,我这一家老小的,就只剩下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