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的茅草屋顶,又看了看缝隙能塞进拳头的泥墙。
“家里虽然也不宽裕,但好歹墙是实的,顶是严的。”
“总不能每次你进山打猎,就让两个女人在这荒屋野地里侯着吧?”
沈砚点了点头,大哥最后的话也道出了他内心的忧虑。
当初刘狗剩骗前身出村,就试图潜入屋内对苏婉卿图谋不轨。
虽未得逞,但只要住在这荒屋,始终都有隐患。
若是搬回家里,不仅有院墙守护,父亲和兄嫂都在。
以后进山打猎,他也没有后顾之忧。
而且,苏婉卿和林芷柔也能与嫂子、侄子作伴。
说说话,或是学学女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个走动的人都没有。
思索片刻,沈砚内心的想法越发清晰。
随即,他开口问道:“大哥,这件事爹知道吗?”
沈墨笑了笑,“爹本想亲自过来,可是抹不开面儿,便叫我来找你。”
“嫂子那边呢?”
“不重要,你先回去再说。”
看着大哥眼中的那份关切,沈砚认真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今天就搬,屋内还有些零散杂物,劳烦大哥帮着搭把手。”
沈墨闻言,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没想到弟弟能答应得这么爽快,他高兴地摆了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走,进屋收拾,把重的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