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眼底又涌现出几分惊疑。
“这獐子……你们俩打的?”
李三江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李朔嘿嘿一笑,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爹,我就算了,主要是砚哥儿有能耐!”
“要不是他有打猎的本事,我连獐子的影子都摸不着。”
李朔将獐子放在石墩上,“砚哥刚说了,想托您把这两只獐子剥皮取肉,完了送咱家半只獐肉。”
“啥?送咱......半只?”李三江猛地抬起头。
剥皮取肉,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
可半只獐肉,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
再次看向沈砚,李三江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错愕。
这泼皮转性了?
还是说......
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