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后续又太不可思议,震惊压倒了一切情绪,如今尘埃落定,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赧才慢慢涌上来。
虽然她是个人见人爱的甜妹,追求者不少,但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这还是她的初吻。
宋衣酒无意识地摸了摸嘴唇,怔怔看着司苏聿沉静的侧颜。
她很清楚,他想吻的不是她,是原主。
但他长得实在好看,好像……也不亏。
可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司苏聿暗恋原主,答应娶她,也是因为原主,而不是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
道德感催促她必须解释清楚,对金钱和美好生活的贪婪却让她退缩。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原因——司苏聿脆弱的身体。
昨天他是靠对原主的感情才撑过来的,如果告诉他“你爱的人已经不在了”,宋衣酒严重怀疑他会当场归西。
到时候遗产是能顺利继承,可她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得安宁。
她忽然想起刚入行时接的一个案子。
一个富豪请她调查妻子是否出轨。
她拍到确凿证据,富豪却并不开心。来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去时背影佝偻黯然神伤。
她永远记得他那句话:
“其实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或许不该去确认。”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在揭露真相、伸张正义,可那之后她开始怀疑,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更残忍。
宋衣酒俯身,手肘撑在床沿,静静看着司苏聿。
她喃喃自语:“司苏聿,我该不该向你坦白呢……”
话音未落,一道手机铃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