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看这生息丹还不如让狗吃了。”
沈枝枝泪流满面。
她看向林氏,祈求道:“娘,娘你是知道女儿的,女儿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见林氏没动静,沈枝枝接着道:“女儿只是实话实说。父亲若是不信,大可问当时在场的丫鬟婆子,女儿究竟说没说那等大逆不道的话!”
她丝毫不怕。
因为她确实没说过,她只是暗示了几句这傻子便为自己冲锋陷阵。
永安侯眉头紧皱,看向一旁的林氏。
两人见沈枝枝如此笃定便抬手让人把当时的人都喊过来。
丫鬟婆子实话实说。
林氏跟沈枝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氏道:“侯爷,枝枝确实没说是芜儿抢了她的话。枝枝当时只是说同我说过,羡慕芜儿能进宫,问我宫里是什么样子,她在我面前未曾说过阿芜任何不是更别说坏话了。”
沈枝枝伏在地上,泪水模糊的眼底掠过一丝恨意。
娘到底是疼她的。
这府里,能护着她的,终究只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