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一口气断送在他们手中便推辞着不肯上前。”
说到这,太后有了几分怅然。
“是阿芜那丫头救了我,她把在场的人都骂了一遍,哀家都听了进去。她怕哀家害怕,还一直安慰着哀家。可哀家后来才知道,她与哀家的相遇缘与永安侯那二姑娘生了病,阿芜被赶了出府,让她去祠庙里为二姑娘祈福,说她病何事好了,她才能回府。”
太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都是对沈芜的心疼。
“如若不是碰到了哀家,她怕是现在都未能回府。可太子也是个混的,明知阿芜处境不好,知阿芜欢喜她还是在皇帝面前求了婚,偏这时候,那二姑娘的病奇迹般好了,从卧病不起到能蹦能跳。”
听着太后喋喋不休的话,谢玉衡心中没有厌烦。
这是太后第一次对他说当时发生了何事。
“玉衡,你要对阿芜那丫头好点。她虽不似京城中的女子那般柔弱似水,可她也有她的好。”
谢玉衡点了点头。
“母后,儿臣明白。”
可他与沈芜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没有这么单纯。
有朝一日,两人还是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