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是乡野村妇养大的,一点贵女风范都没有。
沈芜早已经习惯。
“参加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拨弄着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哟,这不是晋王妃吗?瞧着脸色这般差,莫不是晋王府亏待了你,连件厚实衣裳都穿不上?也是,毕竟是从那等地方出来的,规矩浅,惹了人怕是都不知道。”
沈芜闭口不言。
她明白,此时回话只能换来更多的讥讽。
谢胥之在一旁一声不吭,默认了皇后的话。
他并不会认为会因为皇后的话而感到悲愤。
毕竟前世的沈芜为了他,不知受了他母后多少次折辱。
早已经习惯。
如今不过短短几句话,她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殿内静了片刻,皇后许是说得乏了,又或者见沈芜像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觉得十分无趣便没再言语。
她忽然按住太阳穴闷哼一声:“头又疼起来了……”
太子忙放下茶盏:“母后怎么了?传太医来?”
“不必。”皇后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地上的沈芜,带着几分不耐,“不是说会医术吗?过来瞧瞧。”
沈芜这才依言起身。
“娘娘这是思虑过甚,肝火郁结引发的头疾,需先施针舒缓,再配些平肝安神的汤药。”
她语气平静,不带半分方才受辱的怨怼,仿佛方才的嘲讽从未发生过。
皇后瞥了她一眼,却也没再刁难,挥了挥手:“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