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决就不让王爷费心了。”
沈芜生怕谢玉衡又误会自己话中有歧义,便继续道:“等臣女实在解决不了,再让人传信于王爷。”
见沈芜这副柔声细语的样子,谢玉衡方才的怒气才减少了些许。
他听出来沈芜是在替自己着想。
沈芜才替自己放了血。
谢玉衡便只能点了点头。
“因王妃求情,本王便不不再继续追究下去,若是让本王听见你们永安侯府又在编排王妃,王妃若是再求情,本王也不会就这般放过你们。”
沈江停此时已经冷汗直流。
他没想到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一时没察觉沈芜是被谢玉衡送回来的。
沈枝枝则是心想谢玉衡表面冷冰冰,没想到私底下这般护短。
沈芜那个贱人怎么能过得这般舒心!
“听明白了吗?别让本王再从你们口中听到侮辱晋王妃的话。”
她恨得牙痒痒,却只能低着头应是。
她明明是未来太子妃,却要受制于晋王。
实在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