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姑娘,谁沾这个。”
“若是我家姑娘当街生子,我立马给她一条白绫让她上吊,免得丢了我们女子的脸。”
“方才是谁说不如死了算了?”
沈芜蓦然出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她裙上还洇着血,可目光看去,却无一人与她对视。
“方才说的那般热闹,怎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忘记自己的声儿了?”
她没追着谁骂,语气里也十分平静。
沈芜站在马车前头,一句一句把话还了回去。
“晦气?谁家不是娘生?谁娘没流过这一摊血?”
“好人家的姑娘不沾这个。那往后诸位府上添丁,最好叫稳婆蒙着眼进去,别叫好人家的姑娘们看见,脏了诸位的眼。”
人群中一妇人用帕子掩面,只露出一双眼,正在四处张望,随即隐匿在人群中。
“方才人家丫鬟把头都磕破了却无人伸援手,嘴皮子倒是没停过”
“既嫌晦气,又站这儿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