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反驳:“那这也不是她无理取闹的理由!她兄长危在旦夕,母亲也忧思过虑晕厥过去。她还得让长辈去三拜九叩去请她,这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本侯,怎么看我们永安侯府!指定会说我们管教不严,教出个好女儿!”
沈枝枝眼珠子转了转,上前柔声道:“爹爹,您别怪姐姐,姐姐怕只是太冲动了些。”
永安侯越想越气,又不能真的冲进去去质问沈芜。
毕竟她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想必已经有了法子。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但他也只能赌一把了。
他站在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恶狠狠地放下狠话。
“待那丫头出来了,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何为尊卑!”
“彭——”
大门一下子被打开。
沈芜蓦然出现在永安侯的面前。
“父亲要怎么给我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