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之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沈芜怎么会跟谢玉衡如此熟稔。
谢玉衡又怎么会让沈芜上自己的马车。
谢胥之便不顾身后沈枝枝的呼唤立马出了永安侯府去追谢玉衡的马车。
终于赶在谢玉衡到晋王府时到了。
可絮风这个不识好歹的人居然敢对自己不敬。
谢胥之差点就让人把絮风拉下去砍了。
可话到嘴边那一瞬间他立马想起来自己重回了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
他如今羽翼未丰,不能大张旗鼓惹人非议。
如今不少人在背地里虎视眈眈盯着自己错处。
他便忍了下来。
“絮风,孤只是想同七皇叔说些体己话,你这又是何苦?”
絮风依旧是那副高冷面庞。
“我们王爷说不见。”
谢胥之被噎住。
他明明都未通传,怎么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知道谢玉衡与自己父皇背地里十分不对付,所以谢玉衡除了对太后还有几分好脸色,对他们可就那么有耐心了。
他们向来井水不放喝水。
更何况按照现在的日子一算,谢玉衡也没几年活头了。
谢胥之怕沈芜真就在里面,便不顾絮风的反对就要伸手掀帘子闯进去。
“七皇叔,孤想与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