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才一举跻身忍界大忍族之列,威名远扬呢!”
千手鹤认真地说着,眼中带着感慨。
“错咯!”
黑绝闻言,立刻说:“这刀法压根不是旗木族长创造的。”
“啊?”
千手鹤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眉头立刻拧起,追问道:“那究竟是谁创造的?”
“我听忍界流传的旧闻说,旗木老族长是早年兵败逃亡,躲进深山老林里苦思冥想,才创出了这门旗木刀法。”
千手鹤挠了挠头,把自己知晓的说法和盘托出。
“那不过是旗木一族为了给自己的刀法,编出来的说法罢了。”
黑绝摇了摇头,墨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实际上,这门刀法另有名字,也另有渊源。”
“另有名字?那究竟是什么?”
千手鹤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子下意识往前倾,满眼期待地盯着掌心的黑绝。
黑绝见状,故意放慢了语速,故作高深地问道:“你可知落狐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