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热度。这才几天?把活儿全扔给那两个傻小子,自己又去当街溜子了。”
“谁让人家有个好丈母娘呢,咱们是羡慕不来的。就是可惜了徐厂长那一仓库的东西,怕是要被这败家子给霍霍完了。”
傻大个气得想抡拳头,却被陈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给按住了。
陈康不在乎。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把这堆破烂修好。
他要的是把这些破烂,名正言顺变成自己口袋里的私产。
这一周,他踩遍了四九城的黑市和废品站。
摸清了缝纫机的销路。
更重要的是,他锁定了那个能帮他把这盘棋下活的关键人物。
工会副厂长,周成家。
周成家这人,只有两个爱好:杯中酒,盘中棋。
可惜,棋艺不仅臭,牌品还差。
属于那种越输越想下,越下脸越黑的主儿。
正午,烈日当空。
“将!老周,你这马腿都让人给别断了,还跳呢?”
退休的老车间主任王大爷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重重一拍。
周成家额头上青筋直跳,手捏着那枚車,愣是落不下去。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盘了。
盘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