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一张。
“康哥,你看这个,这也太超前了。”
陈康凑近了些。
《可携带式缝纫机》。
他来自后世,太清楚这几个字的含金量了。
在这个年代,缝纫机是什么?
那是大件,是必须凭票购买的奢侈品,是每家每户都要供起来的传家宝。
现在的缝纫机,笨重、庞大,那是铸铁的台子,一旦落地就生根。
而可携带,意味着私有化。
意味着轻便,意味着这东西能像收音机一样。
真正走进千家万户,甚至走进那些想要偷偷搞个体加工的小作坊!
一旦这种机器问世。
那就是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图纸,这分明就是印钞机。
“蒋皓,我只问你一句。”
“这上面的东西,你能给它变现吗?我是说,凭你的手艺,能不能照着图纸,把这玩意儿给我造出来?”
蒋皓吞了口唾沫。
良久,他抬起头。
“不敢说百分百,但这些图纸,我全能看懂。只要有材料,给我点时间,我能试!”
“好!”
陈康一拍桌子。
“大丁,蒋皓,你们给我听好了。”
“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谁要是敢往外蹦半个字,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