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跟不上,或者是出了什么安全事故,别怪哥哥我不讲情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扯出一张排班表。
飞快地划拉了几笔。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编在一个班组。”
“这活儿也没人跟你们抢,自己看着办吧。滚滚滚,看见你们这组合我就头疼。”
只要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管他是谁接呢。
炸了也是陈康自个儿兜着。
陈康也不恼,笑呵呵地应了一声,领着两尊门神转身就走。
出了办公室。
陈康抬头看了看天。
这就是八十年代的变革前夜。
有人在混吃等死,有人在浑水摸鱼。
而他,要在这片废墟里,挖出第一桶金。
次日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纺织厂最北边的废旧仓库大门。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上百台报废的纺织机器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蒋皓刚迈进去一只脚。
头顶上方,一台悬挂在半空的起重机吊臂摇摇欲坠。
“这里面太乱了,那些机器堆得不稳,万一塌了……”
丁运达倒是没心没肺,挠了挠后脑勺。
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真破,但也没敢贸然往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