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干不干?”
郝俊看着那两包红彤彤的利群。
脑子里全是女老师那文静的模样。
他把烟揣进兜里。
“干了!陈哥你就擎好吧!”
“一百多台。”
郝俊伸出手指头,在陈康眼前晃了晃。
陈康没说话,只是给郝俊把酒杯满上,。
一百多台!
按照废铁价四块钱吃进,转手哪怕只卖八十,这就是近八千块的利润!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被全城表彰的年代。
这是一笔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的天文数字。
那一晚,陈康没怎么睡踏实。
接下来的三天,他也没闲着。
二八大杠的车轮子快把火车站货运处,和长途汽车站的地皮给磨薄了层。
几包大前门散出去。
跟那帮跑长途的司机,和满身煤灰的列车员一通云山雾罩的胡侃。
行情算是摸透了。
走火皮,虽然慢点,但胜在稳当,量大还能打折。
找回头车,价格能压得更低,就是得看运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要想名正言顺地接触那批机器。
还得回人才纺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