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散开一角,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草药根茎。
“药,在这里。”
周仁泉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
他身后的人,也都骚动起来,一道道渴望的目光都盯住那个袋子。
“多谢耿向晖同志,多谢……”
周仁泉颤抖着手,就要去拿。
耿向晖的脚,踩在了袋子上。
周仁泉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话还没说完。”
耿向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村口,再次安静下来。
“我们桦林沟的规矩,很简单。”
“我救你们的命,你们得出点血。”
周仁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耿向晖同志,您,您说个数,我们周家坡,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
“钱?”
耿向晖笑了。
“我不要钱。”
他抬起脚,把麻袋踢到周仁泉怀里。
“药,你先拿回去救人,一副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大人一碗,孩子半碗,一天两次。”
周仁泉愣住了,他没想到耿向晖会这么干脆。
“这,这……”
耿向晖打断他。
“我媳妇是桦林沟小学的老师,学校的房子漏雨了,桌子板凳也都是破的。”
“开春之后,桦林沟要盖新学校。”
他看着周仁泉说道。
“盖学校的木头,你们周家坡出。”
“所有的木头,从砍伐到搬运,都由你们村的青壮年负责。”
“工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