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十几户人家都在场。
前几天还病得东倒西歪的几个壮劳力,现在虽然脸色还差,但人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向晖啊,你就是我们村的大恩人!”
刘村长说道。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手里拎着一篮子鸡蛋,硬要往耿向晖怀里塞。
“要不是你,我们家那口子,就挺不过去了!”
“是啊是啊,向晖,这点地瓜干你拿着!”
“我家还有半块冻肉,都给你!”
村民们七嘴八舌,手里拎着各种东西,把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东西这缺衣少食的冬荒年头,几乎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耿向晖看着这些淳朴的脸,心里有些触动。
“乡亲们,使不得。”
耿向晖把东西都推了回去。
“都是一个村的,说这些就外道了,我媳妇也是村里的老师,应该的。”
他这话说得谦虚,可村民们却更觉得他高尚了。
“看看,看看人家向晖这觉悟!”
赵兰英站在屋门口,听着这些话,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满是光彩。
这女婿,现在是真给她长脸了。
就在院子里一片和气的时候,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半大小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
“向晖哥!不好了!邻村的,邻村的人来了!”
“哪个村的?”
刘村长虽然病刚好,但威严还在。
“是,是隔壁山头的,周家坡的!”
周家坡?
在场的村民都皱起了眉头。
周家坡和他们桦林沟,就隔着一座山,但关系一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