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
“你那电报,到底什么意思?老鸹山那地方,我当知情的时候听说邪乎得很,前几年还有人进去了没出来。你说的草药,是什么?”
耿向晖瞥了一眼旁边伸长了脖子,假装整理票据的女办事员。
他转过身,用后背挡住她的视线。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年份只高不低。”
电话那头,陈北望的呼吸声重了一些。
年份只高不低。
过了许久,陈北望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干了!什么时候?”
“明天你能来吗?还是镇上胡老中医那见面。”
“另外,上次的钱兑出来了吗?我要买个电视机和收音机。”
“唔……行!电视机熊猫牌的,收音机海燕牌的,不用排队预定,好弄。”
陈北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耿向晖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挂了电话。
就等着第二天电视机回来,看村子里人怎么再说他。
此刻的桦林沟,耿向晖去镇上买电视机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村里。
村里人见了面,都拿这事儿当笑话讲。
“听说了吗?耿家那小子,要去买电视呢!”
“吹牛吹破天了,看他岳父岳母来了,他拿啥出来。”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传到了白微耳朵里。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不是怕丢人,她是怕耿向晖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