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月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现在,孙大爷的水壶盖子出现在这里。
被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送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巧合。
耿向晖猛地站起来。
刘大山被他吓了一跳。
“向晖,你干啥?”
“那黄皮子它是在求救。”
“求救?”刘大山更懵了。
“一个畜生,求个屁的救?”
“它把孙大爷的东西叼过来,是想让我们去找人。”
耿向晖说道。
刘大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说法,太离谱了。
可他看着耿向晖那张严肃的脸,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耿向晖这个人,自从上次从山里扛回一头傻狍子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话不多,但句句都像钉子。
“向晖兄弟,你别吓我,你还信这畜生?”
“关乎人命。”
刘大山狠狠一拍大腿。
“向晖,你说咋办?哥哥听你的!”
耿向晖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赞许。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找人。”
“现在?”刘大山的声音都变调了。
“现在。”
耿向晖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