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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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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棒槌引来的花脖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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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山听到枪声,下意识地端起火铳,他扭过头,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娘的,真有不开眼的!”
    刘大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是冲咱们来的,还是撞上了?”
    陈北望脸色发白,本能往耿向晖身边靠了靠,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布袋子,紧张得说不出话。
    耿向晖没有说话,他只是侧耳听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这枪声不对劲。”
    耿向晖说道,猎户的火铳声闷,护林员的半自动响亮,这声枪响,透着一股子仓皇急促,不像是打猎,倒像是……走了火。
    “啥叫不对劲?”
    刘大山把火铳抱得更紧了,“
    “管他走没走火,这林子里有旁人,还有枪!咱们揣着个金疙瘩,不跑还等啥?”
    耿向晖没理他,蹲下身,耳朵贴近地面,闭上了眼睛。
    陈北望也学着耿向晖的样子,想听出点什么名堂,可他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向晖,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大山急得原地转圈。
    “再不走,人家摸过来了!”
    耿向晖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慌什么。”
    耿向晖声音不大,却让刘大山和陈北望的慌乱都停了一瞬。
    “枪声是从东南边传过来的,离我们少说也有一里地,声音传过来要一会儿,他们人走过来,更慢。”
    “我们往这边走,下山的路,绕是绕了点,但碰不上。”
    耿向晖顿了顿,指着相反的西北方向。
    “对对对,绕路,绕路好!”
    刘大山连声附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
    陈北望犹豫着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要是他们也往西北边走呢?”
    一句话,让刘大山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耿向晖看了陈北望一眼,这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候脑子倒还清醒。
    就在三人心思各异的瞬间,一声低沉,却足以让整片山林都为之颤抖的咆哮,猛地炸响。
    “嗷!”
    一声虎啸,带着丛林中最凶蛮的气息,瞬间穿透林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所有落在枝头上的小鸟都呼啦一下飞了起来。
    三人听到后,无不都心惊无措,刘大山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火铳差点没拿稳。
    “虎……是……是‘山神爷’……”
    刘大山说道。
    在大兴安岭,老虎就是天,是神,是所有赶山人心里最深的恐惧,别说见了,光是听一声吼,都能把人的魂吓掉一半。
    陈北望更是腿一软,要不是耿向晖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耿向晖也心胆寒,就是任谁浑身是胆,也不敢和老虎硬碰硬,而令他奇怪的是,这一片区域活动怎么会又有凶蛇又有猛虎。
    “是了,是这棵参。”
    耿向晖猛地悟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揣在怀里的布包,心里一片雪亮,
    老辈人说过,百年老参是天地灵物,有自己的气场,周围总有灵兽守护。
    行话叫“护山太岁”,看来“护山太岁”不止是烙铁头蛇,还有这只老虎。
    “向晖……咋……咋办?”
    刘大山问道。
    “不是它跑来,是我们闯了它的地盘。”
    耿向晖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沉稳。
    “这棒槌,就是它看着的东西。”
    这话一出,刘大山和陈北望看耿向晖的眼神都变了,不约而同的想着,棒槌原来不是看宝贝,那是看一个烫手的催命符。
    “那……那还给它!咱扔了!快扔了跑啊!”
    陈北望急得直跺脚,钱再好,哪有命金贵。
    “跑?”
    耿向晖瞥了他一眼。
    “你跑得过它?现在跑,就是给它送菜,再说,你听这吼声,它已经受伤了,被刚才那枪给激怒了。”
    一头受伤发狂的老虎,比平时要凶残十倍。
    “那……那可咋整啊!”
    刘大山彻底没了主意,跑也跑不掉。
    林子里,哗啦”的响动越来越近,那是庞大的身躯碾过灌木丛的声音。
    “大山哥,我们上树,快!”
    耿向晖猛地一推刘大山,指着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红松。
    “北望,你也上去,别出声!”
    刘大山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别的,手脚并用地就往树上爬。
    他常年在山里跑,爬树是基本功,三两下就窜上去老高。
    陈北望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向晖,快上来!”
    刘大山趴在粗壮的树杈上,声音发抖,冲着树下的耿向晖招手。
    耿向晖把手里的双管猎枪往背上一甩,双手抓住粗糙的树皮,脚下用力,几下就爬了上来,动作比猴子还利索。
    他没有停,继续往上,选了一个视野更好,也更隐蔽的树枝杈子。
    三个人,猫在离地七八米高的大树上,大气不敢出。
    林子里的响动越来越大,老虎在横冲直撞,到处都是树枝被折断的咔嚓声。
    陈北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死死抱着树干,浑身抖如筛糠。
    “都……都怪那棒槌,”
    陈北望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
    “咱就不该拿,这就是个催命符,催命符啊!”
    “闭嘴!”
    刘大山压着嗓子吼了一句,他把自己的火铳端在怀里,枪口对着下方,可那双握着枪托的手,抖得厉害。
    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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