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流血,顾不得许多,只能愤然离开。
毕竟处理伤口更重要。
随后,庭院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站在院子中央的小姑娘。
冬葵将木棍交还给旁人,走到桃儿身边,低声道:“姑娘,这下彻底得罪二当家了。”
桃儿望向远方逐渐沉入山峦的夕阳,轻声道:“得罪便得罪吧!
这也是那个二当家逼的,现在咱们用不着怕他,毕竟还有大当家在。
何况他现在养伤都来不及,这几天没空找我们麻烦。”
夜幕降临,虎头寨点起了灯火。
桃儿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桃儿吹熄烛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在这土匪窝里求生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至少今夜,她保住了他们三个人。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冬葵和阿衍,想做什么。
到陌生的地方,她实在是睡不着。
她起身打开窗棂,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这人是谁?
是不是冲他们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看到隐约有一只什么鸟飞向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