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别人不注意,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那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她的手心已经汗湿,银子滑腻腻的。
门吏感觉到掌心的重量,眼睛不易察觉地一亮。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掂量了一下,足有二两重。对于一个月俸禄只有五钱银子的城门守卫来说,这可不是小数目。
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门吏咳嗽一声,面色缓和了些:“唉,看你们确实可怜……
只是这没有路引出城,若是上头查起来……”
“官爷放心,我们就是回老家奔丧,三五日便回来,绝不给您添麻烦!”
桃儿连忙保证。
门吏犹豫片刻,终于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赶紧过去吧,别耽搁后面的人。”
“谢谢官爷!
谢谢官爷!”
桃儿连声道谢,拉起阿衍,示意冬葵快走。
三人刚刚往外走,成王的声音却陡然从后头传来:“且慢”
这声音不高,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与不容置疑。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只见成王身着便服,面色沉静,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冬葵三人的背影。
立马又有两名侍卫跑过来,拦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
该死!成王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