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委屈,而是劈头盖脸地指责!
怪她不懂隐忍,怪她拖裴言后腿,怪她损害了悦山的利益。
那冰冷的态度,那伤人的眼神,曾让她无数次自我怀疑。
是不是真的是她错了?
是不是她不该穿那条裙子?
是不是她不该抬头看对方?
是不是她就该忍气吞声?
如今再回想,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错了。
从爱上裴言、嫁进这个打心底里看不上她的家开始,就一步错,步步错。
好在,及时止损,总好过在错误里一路沉沦。
现在离婚,出国,重新开始,对她,对裴家,都是最好的结局。
齐聿止感受到了肖谣的情绪。
假宋遥已经被拆穿,可她眉宇间却没有半分轻快,反倒裹着化不开的悲伤与沉重,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他默默陪着她走应急通道离开,避开了外面的喧嚣。
肖谣忽然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裴言的关系?”
齐聿止:“那天猜到了。”
肖谣垂着头,没有说话,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齐聿止道:“肖谣,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肖谣:“嗯,我已经在办离婚了。”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却带着戾气的脚步声,“嗒、嗒、嗒”地回荡在空旷昏暗的楼梯间里,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裴言阴沉的脸骤然出现,直直盯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