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枪杀俘虏后被贬,我老李独自抗战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97章 老总的态度!(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旅长站在天井里,山风吹得他军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孔捷和丁伟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老总......怎么说?”
    “咱们要不要给李云龙发个贺电什么的?”
    孔捷也往前走了一步,搓着手说:
    “是啊,老李好歹也是咱们队伍出去的人。”
    “他在外面当国王了,咱们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旅长的面容僵住了。
    他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在缸子把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山风把他军装的领口吹得翻了起来,他也没去管。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又动了动,最后只吐出来三个字。
    “不好说。”
    孔捷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不好说?老总他......不高兴?”
    旅长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总的态度......”
    旅长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灌酒的时候低沉了很多,“很模糊。无喜无悲,一切正常。”
    “我把情报呈上去的时候,老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呢?”孔捷追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旅长抬起头,“老总把情报看完,折好,放在桌子角上。”
    “什么话都没说,继续看下一份战报。”
    “我问他要不要给仰光方面发个电报,老总头也没抬,说了两个字......不急。”
    不急。
    这两个字从旅长嘴里说出来,在天井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
    孔捷和丁伟都不是第一天跟着老总了,他们太清楚老总的脾气了。
    丁伟一屁股坐回藤椅上,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口酒,然后长叹一声。
    “完了。”
    他说,声音闷闷的,“老总还在生气。”
    孔捷站在天井中央,仰头看着天。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耷拉着,眉宇间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老李把老总的心彻底伤了。”
    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老总对李云龙是什么期望?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吗?”
    “当年在鄂豫皖的时候,老总就说李云龙是块好料子,将来能成大事。”
    “后来老李犯了那么多次错误,老总哪次不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老总对他是真寄予厚望。”
    孔捷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沉重:
    “老总希望的是,有朝一日,李云龙能百炼成钢,结果他却独自离开,这让老总怎能不生气?”
    三人陷入了沉默。
    .........
    八路军总部,麻田镇。
    一座普通的晋北四合院,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枣树刚抽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院门外面站着两个哨兵,端着枪,一动不动。
    正堂里,一场关于李云龙的争论正在激烈地进行着。
    正堂的格局很简朴,一张榆木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北敌后形势图,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
    桌子上放着李云龙在仰光登基建国的详细情况。
    左参谋长站在形势图前面,手里拿着一份电文稿。
    “老总,从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来看,李云龙在缅甸的军事行动是非常成功的。”
    “仰光已完全被其控制,缅甸境内日军主力已被歼灭。”
    “滇缅公路的咽喉要道现在在他手里,这意味着从昆明到重庆这条生命线的主动权,已经从英国人手里转到了李云龙手里。”
    “更重要的是,他在缅甸牵制了大量日军兵力,客观上减轻了我们在华北的压力。”
    他顿了顿,把电文稿放到桌上,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条线。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争取李云龙作为外援。”
    “毕竟,双方都是打鬼子的,都在一条抗日统一战线里。”
    “不管他那个大唐有什么样的问题,根本矛盾还是在他和英美之间、他和委员长之间。”
    “而他和我们之间,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
    “没有冲突?”
    一个沉重的声音从桌子对面响起。
    老总坐在椅子上,两手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像是太行山的山脊一样厚实而沉重。
    他的眉毛又粗又浓,此刻拧在一起,眉宇间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那我问你,信仰的冲突,算不算冲突?他对组织的背叛,算不算冲突?!”
    左参谋长放下红笔,转过身来,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的劝导。
    “老总,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
    “李云龙是您一手培养的干部,他从一个小兵到团长,每一步都凝聚着您的心血。”
    “您对他的期望是一心为公,全心全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看到他自立旗号,搞封建复辟那一套,您心里能好受吗?换成谁都不好受。”
    他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下去。
    “但是做统战工作,不能光看一个人的过去,还要看他现在的实际处境。”
    “缅国这个地方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
    “那个地方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历史上只有上千年的帝国。”
    “老百姓认什么?认国王,认种姓,认寺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