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准备战斗。”
一万五千个杀倭军战士同时打开了枪的保险,迫击炮手装好了炮弹,机枪手拉开了枪栓,步枪手把手指搭在扳机上。
所有人都在等,等鬼子走进口袋。
山下,松本的先头部队大喇喇地走着,没有侦察兵,没有侧翼警戒。
卡车开得快,坦克开得慢,步兵跟在后面跑,队伍拉得很长。
松本坐在卡车里,还在打盹。
他的副官看着窗外的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大佐阁下,”
他推了推松本,“这里的山势太险要了,如果支那人有埋伏......”
松本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山,笑了:
“埋伏?支那人的主力在同古,正在跟第56师团激战,他们哪来的兵力在这里设伏?你太多虑了。”
副官不敢再说了,卡车继续往前开,开进了两山之间的夹道。
李文忠蹲在山顶,看着鬼子的队伍全部进了口袋。
先头部队三千人,十几辆坦克,几十辆卡车,已经全部驶入了伏击区。
公路上前后都是车。
“打。”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轰轰轰!”
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山下的公路,在鬼子的队伍里炸开。
第一轮炮击炸毁了最前面和最后面的几辆卡车,堵住了鬼子前进和后退的路。
两头被堵死,中间的车辆动弹不得。
“哒哒哒!哒哒哒!”
山顶上,几百挺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
鬼子的卡车被击中油箱爆炸,火焰冲天。
坦克被击中履带断裂,歪在路边。
步兵无处可躲,有的趴在车底下,有的滚进路边的水沟里,有的往山上冲,试图抢夺制高点。
“杀!”
李文忠端着AK,第一个冲下山。
他的身后,一万五千个杀倭军战士像潮水一样涌向公路。
鬼子被一分两半。
伏击圈的前段,一千多个鬼子被堵在公路东段,挤在一起像罐头里的沙丁鱼。
伏击圈的后段,一千多个鬼子被堵在公路西段,同样挤在一起无处可躲。
中间的那一段,几百个鬼子被夹在中间,前后都出不去。
李文忠的战术很简单,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鬼子被切成三段,首尾不能相顾,左右不能支援。
每一段都被包围,每一段都在被屠杀。
松本的卡车在中间段,炮击开始的时候他被震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全是枪声。
他推开卡车的门,探出头去,看见山上全是穿着黑色军装的士兵。
灭倭军!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杀倭军!!他们不是在同古吗?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能回答他。
一个杀倭军战士从山上冲下来,跳上卡车,一刺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松本惨叫一声,从卡车上滚下来,摔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看着那些黑色军装从山上涌下来,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东段的战斗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一千多个鬼子被杀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举着手投降。
杀倭军不接受投降,机枪扫过去,一个不留。
西段的战斗也快结束了,鬼子的死伤更惨,他们被堵在公路的弯道处,三面都是山,只有一面能跑。
他们试图往山上爬,但杀倭军的火力太猛,机枪扫过去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往山下跑?山下是公路,公路也被堵住了。
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中间段的鬼子试图突围,往东往西都不行,往山上也不行。
他们被压缩在不到两百米的公路上,挤在一起像待宰的羔羊。
迫击炮一发接一发地落下来,炸得血肉横飞。
机枪一刻不停地扫射,打得尸体堆成了山。
有人跪下投降,机枪不停,全部突突枪毙。
一个半小时后,枪声停了。
三千个鬼子全军覆没。
公路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卡车炸成了废铁,坦克歪在路边冒着烟,鲜血顺着公路往下流,汇成小溪。
李文忠站在尸堆中间,满意的看着战场。
“将军,”
副手跑过来,“鬼子主力到了,五万人,距离天华山不到三十里。”
李文忠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传令下去,各部进入阵地,今天,咱们就在这儿,跟鬼子决一死战。”
“是!”
...........
天华山以南,日军主力。
牟田口坐在装甲车里,手里捏着松本联队覆灭的战报,脸上的肉在抽搐。
“八嘎!天华山有支那人的伏兵!至少一万人!我们的先头部队,全军覆没!”
竹内宽在旁边,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师团长阁下,天华山的地形太险要了,不适合大兵团展开,我们是不是应该绕路?”
“绕路?”
牟田口盯着他,“往哪绕?天华山是南下同古的必经之路。”
“绕路就要多走三百里,要多花三天时间,三天,远征军早就拿下仰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着牙说: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正面进攻。”
“支那人只有一万人,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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