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任何一个方向突破,整个缅甸的战局就会逆转。
“可是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支那人有五万五千人,而我们只有两万三千人。”
“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从芒考到同古,三十里路,支那人的先锋两天就能到。”
“按照他们的进攻速度,最多五天,就能对同古形成合围,然后,他们就会发动总攻。”
“第56师团能守住几天?”饭田问。
参谋长想了想:
“如果支那人不惜代价地进攻,最多七天。”
“七天够了。”
饭田说,“七天之内,仁安羌肯定拿下来了。”
“第33师团拿下仁安羌后,立刻北上,三天之内就能赶到曼德勒。”
“到时候,支那人腹背受敌,不败而败。”
参谋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可是司令官阁下,东线呢?如果第18师团、第56师团不能及时拿下腊戍......”
“没有如果。”
饭田打断他,“第18师团、第56师团都是帝国的精锐,拿不下腊戍,他们提头来见。”
参谋长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饭田已经决定了的事,谁也劝不动。
饭田走回桌前,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传令下去,”
他说,“第56师团死守同古。加固工事,储备弹药,准备巷战。”
“告诉师团长,同古在,他在。”
“同古丢,他死。”
“哈依!”
“还有,”
饭田继续说,“给第33师团发电报,三天之内,必须拿下仁安羌!拿不下,军法从事。”
“哈依!”
“给第18师团、第56师团发电报,五天之内,必须拿下腊戍!拿不下,同样军法从事。”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