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重机枪,有迫击炮,有掷弹筒,有完整的战术体系。
而他们这边,三千七百人,而且都是刚学会开枪的矿工。
“团长,”
李勣说,“咱们得撤,不能硬拼。”
朱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不能撤。”
李勣愣住了:
“为什么?”
朱勇指着远处那些矿工:
“你看看他们,他们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如果咱们撤了,士气立马跌入低谷。”
“到时候,他们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李勣急了:
“可是团长,硬拼的话,咱们也会死很多......”
“死也要拼。”
朱勇打断他,“没有一支队伍,是不经历鲜血就成为强军的。”
“事急从权,让他们在战争中熟悉战争,在战争中学会战争,能活下来的,就是精锐!”
李勣沉默了。
他知道朱勇说得对。
可他更知道,这一仗,凶多吉少。
“传令下去,”
朱勇说,“准备战斗。让李存孝带先锋营,顶在最前面。”
“让李太白带二营,埋伏在两翼。”
“让李信把炮营架起来,等鬼子靠近了再打。”
“是!”
李勣跑出去传令。
朱勇转过身,望着远处。
那里,尘土飞扬。
鬼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