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另一边的胳膊,却发现根本拽之不动,心头就是一沉,有些慌神的急声道:
“宝玉,我的宝玉,你可不能有事,你有事为娘可怎么活啊!”
贾母一边抚摸着宝玉,心肝肉的呼唤着,一边听袭人汇报说玉不见了,心头大急的对着厢房内的众人道:
“都愣着干什么?快找玉,快找玉!那可是宝玉的命根子……”
随着贾母一声令下,厢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袭人趴在地上,掀开地毯的边角,探头往椅子底下看,头几乎贴着地面。
麝月跪在柜子前,把抽屉一只只拉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秋纹爬到榻底下,裙子上沾了灰,头发散了,也顾不上拢。
几个小丫鬟举着烛台,在墙角、门后、花架底下照来照去,影子在墙上晃成一团。
“找着了没有?”贾母的声音又急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