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向这些手无寸铁的降民冲杀,斩首四千七百余级,并掠走了他们的财货。”
“事后,其不但没有严明军纪,反而进行虚假掩饰,将其报上朝廷称为“大捷”。”
“导致云贵地区这些年叛乱此起彼伏,至今都还未完全平息。”
“他自己也暗地里喝兵血吃空饷、侵占屯田、走私、甚至还多次纵兵劫掠、凌辱百姓妇女。”
“我开国一脉武勋有好几家都跟着他走歪了路,这样人的招揽,我又岂能答应!”
“要说我开国一脉延续到如今近百年,也确实出了不少奸邪不肖之辈,实在有辱先辈的声名,或许也该惩处一番……”
史鼎最后一句话里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贾璟垂下眼帘,一时没有说话。
堂中安静的只能听见博山炉里沉水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日光照在金砖上,那条显眼的光带已经挪到了贾璟的脚边,把他的靴面照的发白。
史鼎站在堂内,腰杆还笔直着,可他的手却放在大腿两侧,捏的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