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长!潇潇她资助青石村的孩子,到底资助了多少年?”
这话让楚潇潇的肩胛骨绷了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
张会长没留意到她的异样,掰着手指头认真数着,语气肯定。
“得有七八年了!从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每年都没落下。”
“一开始是寄钱、寄书,后来毕业了就自己开车跑过来,给孩子们上法律课,教他们写作文、学知识。”
他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带着几分钦佩。
“有一年下大雪山路封了,车根本开不进来。”
“她愣是自己走进来的,四个小时,翻了两座山头,到村里的时候棉鞋全湿透了,脚趾头冻得发紫。”
楚潇潇低着头,拇指紧紧压在纸页边缘,语气里满是窘迫。
“没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