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碎石上。
陆远松了油门,车速降到十码缓缓靠边停下。
他拉上手刹,推开车门走下去。
冬天山里的风比城里冷得多,裹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灌进领口像刀片一样刮。
中年男人听见车门开关的声响,猛地直起腰,连忙回头看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方脸,皮肤粗糙,额头上全是汗,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棉袄的袖口磨出了白线,拉链坏了一半,用一根绳子系着。
他一看有车停下来,腿上跟装了弹簧似的,几步跑到跟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
“兄弟!能帮个忙吗?车抛锚了!实在走不了了。”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背上的机油在脸上蹭出一道黑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