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
故此,这阅卷实在马虎不得。
满怀期待地揭开试卷,第一份天字三十号。
通常敢第一个交卷的,总该有几分真才实学,再怎样也不会太失水平,至少遥遥领先一县平均。
所以周县令看得就愈发认真。
对灯台审阅,逐字逐句读着,第一篇四书文,也就算语句通顺的程度,尚可;第二篇四书文一上来立意便就有些偏颇,直到耐着性子看到试帖诗。
竟有一句出韵了。
这是让周县令无法忍受之事。
“出韵!竟敢犯这等低级错误!这可是京县,怎就这个水平?”
周县令顿感压力巨大,这批考生若是两个月后代县内去参加府试,岂不是要被本就更高一筹的大兴县杀得体无完肤。
将试卷掷在地上,周县令不忍骂道:“批落!什么狗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