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那个废物误我!竟说你只是个侥幸得势的练气三层!”
他若是早知道李清河让他杀的是这种硬茬子,哪怕给再多灵石,他也绝不会踏入这青崖坊半步。
徐元微微侧头,老黑极通人性,狼躯一弓,数道风刃符已然捏在爪间,蓄势待发。
“李清河?”
徐元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寒芒乍现。
“你是说,这次暗杀,也是他的手笔?”
季白此刻已被逼入绝境哪里还敢隐瞒。
“他之前雇佣了黑风山的劫修,付了定金要你的命。”
“行有行规,雇主死了,这单生意本该作废。”
“可谁知赵家那群疯狗,非说是我们黑狼山杀了李清河,还要找我们要个说法!”
“大当家平白背了这口黑锅,气得砸了聚义厅,这才命我将你抓回去,好在那赵家人面前出一口恶气,洗刷嫌疑。”
徐元听得好笑。
原来如此。
自己杀了李清河嫁祸给劫修,赵家为了维护坊市威严去找黑狼山麻烦。
黑狼山有苦说不出,便只能拿自己这个源头撒气。
这因果循环,当真有趣。